钱沉开始作比较:“我看你老买那莲什么糕回来吃,特别小的那个。”
“莲花千层糕。”赵临尧提醒道。
“好好,莲花千层糕,”钱沉说,“还是醉香楼的,是不是?小小一点那么老贵,要我说啊,哪如家里做的大油饼子好吃,还管饱。”
赵临尧无奈笑笑,其实他对莲花糕并没有太多喜爱,喜欢吃它的人,一直都是路蕴,他只不过是买来吃几口罢了。
当年侯府里也做过油饼,阿蕴尝了几口便嫌油不吃了。
赵临尧回忆起过去的日子,一件件小事历历在目,清晰得仿佛就在昨日。
“对了,我想起来了,”钱沉一拍大腿,开始往他的包袱里翻腾寻找,“小赵,你等下,还有个东西。”
“找着了。”钱沉从包袱里抽出一个布偶,乐呵呵地递给赵临尧,“喏,送给你的。”
赵临尧茫然地接过布偶,那是个老虎布偶,虽然额头上有那么大的一个“王”字,但是一点也不威风,倒很是憨态可掬,布偶里面大概是填充了荞麦壳,拿起来不轻不重,手感很是舒服。
钱沉说:“本来是要给我姑娘买个,那摊上的老头说买两个能便宜点,我寻思亲戚里头没啥小孩了,就买来送给你了。”
赵临尧哑然失笑:“你前些个日子还叫我赶紧成家立业呢,现在又把我当小孩了。”
他哪里能想到有朝一日会和钱沉的女儿一个待遇——小姑娘还没两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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