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蕴也知道,点点头说道:“可我有些困啊,赵侍卫,你想个办法让我睡不着吧。”
信昭公主自制力足够好,她不想睡,自然便不会睡,此言纯粹出于无聊,她倒想看看赵临尧要怎么办。
赵临尧握好路蕴的手,正襟危坐,开始讲笑话,他说道:“从前有个人拿着个长杆子想要进城门,但是他横着拿进不去,竖着拿……”
路蕴打断:“你八百年前就和我讲过这个了。”
赵临尧深刻反思自己,换了一个故事:“有个读书人想要过河,但是没有船,忽然见到一只大乌龟,读书人就对乌龟说:‘你送我过去,我写诗报答你’……”
路蕴撇嘴:“这个你当年也讲过了。”
赵临尧在脑海里搜刮许久,终于想出来一个从没讲过的:“有一个大夫很久没有生意了,终于有一天,一个人来买药。打开箱子拿药,里面居然全是蛀虫,买药的人问这是什么……”
路蕴说:“这个也听过了。”
“我之前绝对没有讲过!”赵临尧辩驳,“这个笑话是我去年在听过的。”
路蕴抬抬下巴:“蔡会辛讲给我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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