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直到夜幕完全降临,她才等到了红琴一人。

        红琴显然也没有什么收获,一张小脸不见喜色:“殿下,我们今日寻访了四户,仔细调查过,都与先太后无关。”

        路蕴温和地说道:“不必自责,明日继续罢了。”

        “但是,”她轻蹙眉头,“赵侍卫怎么没有回来?”

        “啊,赵侍卫呀……”红琴支支吾吾,“……他可能被人讹上了。”

        路蕴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一切只不过是赵临尧在路上走时,全神贯注地思考着,一不留神就撞上了个老太太。

        老太太也没注意,一个不稳跌在地上,在赵临尧连忙把她扶起来后,老人家还有些头晕。待到她头不晕了,腿不软了,终于能看清扶着自己的年轻人了,她喊了一声,差点把赵临尧吓跌。

        “儿子!”

        在红琴绘声绘色地讲述这段故事时,赵临尧正在医馆里艰难地辩白。

        赵临尧被猛地叫了一声“儿子”,整个人都有点懵,他娘早就去世十几年了。他扶着老太太,轻声问:“老人家,您认错了吧,我不是您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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