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副护卫长一板一眼地回答,“有不少人武功尚可,纪律性还需加强。”

        场上两对人胜负已分,只剩下一对青年还在缠斗,有来有往,不分伯仲。一人稳扎稳打,能看出来从小练的北腿功夫,一招一式利落又有力;另一人身姿灵活,行动间看不出师承——他将各派武功糅合,拳脚之间出其不意,让人难以招架。

        路蕴听见身旁的副护卫长暗赞一声:“好功夫!”也不知夸得是谁。

        稳健的那一方叫钱沉,二十有五,家境贫寒,独子。路蕴在去年武举上见过,本应榜上有名,却因为家中母亲重病中途退出。当时兵部周侍郎满心遗憾,为他意难平了许久。

        至于另一方,就更是熟人了。

        赵临尧自小痴迷武艺,成天浸在演武场,成英侯为他请来各流派高手当老师,更令他如鱼得水,进步一日千里。

        结束了,钱沉险胜赵临尧。

        “他们俩个都会入围。”副护卫长向路蕴解释,“我们最后根据综合表现来决定,不是这一场的胜负。”

        路蕴点点头:“你们看着办就好。”

        那边,护卫长宣布三天后公布正式名单,人们喝了解暑的梅子汤,都渐渐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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