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思考后,商隽迟给出了自己的回答:“那么,我不会阻止!”自己出面,人微言轻,若是应付不得这个场面,必然将自家便宜兄长拖累进去。就算这时候自家便宜兄长已与息年衡联手,可一旦涉险,商隽迟并没有把握对方会对自己伸手支援,没准还会被对方认为有机可乘……
就为了一丝丝的怜悯,便会害得自家便宜兄长从作壁上观沦为腹背受敌,不值当的!
面对谭夙投来的关切眼神,商隽迟自然无法将真实原因宣之于口,只得另找了借口:“对方以恶制恶,我凭什么以一己之力解开这个困局?若是困局解开,恶人依旧是恶人,未来那些被恶人所伤的良善,我如何对得起他们?”
谭夙劝他:“若对方经你搭救,从此改过自新……”
“那就靠他们各凭本事了,看是否有能力给自己挣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商隽迟不为所动,“至少,我并未出手亲自扼杀掉他的机会。”
见他如此坚持,谭夙便懒得再多说什么:“若是这样子你能心中无憾,我也无话可说。”
商隽迟笑道:“能够心怀遗憾的活着,也不失为一种不错的体验。因为失去这个让我遗憾,失去那个也感到遗憾,但无数微不足道的遗憾,让我获得了自己最想要的……兄长,我这人不贪心的,没想过什么事都去成全……”你就是最要紧那个,若是因我的轻举妄动害你不得安生,这才是我最大的遗憾。
谭夙听后无奈:“我就是……不想让你受委屈……”这话过后,谭夙撤掉了自己故意展现出的厮杀场面,将外界真实的一面展现到了商隽迟眼前。
商隽迟也并未对此景象表现得太过意外,只是笑了笑:“能让我受委屈,也要看人家够不够本事了。”看上去,一场厮杀的确再所难免,因身中缚魂令而变得无知无畏的不盈谷暗卫,即将对上已然站立在院墙各处的长善门杀手……
这时候,若是不再开口,彼此一声不吭的直到战局结束,其实就不会有之后的那些事了,偏偏谭夙就是不死心的又道了一句:“悲天悯人还是明哲保身,我觉得,怎样都好,我的红儿,怎样做决定都好。”
“我明白了……”依照自家便宜兄长的性子,若不是他认定自己该去有所作为的事,他是不可能和自己喋喋不休到这份上的,“你是希望我出手阻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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