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一走,谭夙便一挥手在沈挽旭的额上,让他沉沉的睡去。
这下又仅有商隽迟和自家便宜兄长二人,商隽迟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谭夙笑问他:“什么怪怪的?”
“对方来这一出,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怎么有些赶啊……”草率的下了毒,轻易的给解药,做事颠三倒四,到底是闹哪样啊?
既然他自己想不明白,谭夙便指点一下:“看来,像是这不盈谷的少主在对我们投诚啊,你说是不是?”
经他一说,商隽迟这便开了窍:“喔,原来是投诚。”你说是,我还能说不是!
“那我们……”谭夙暗示到这一步,就想听听他的意见。
商隽迟道:“料想这时,即便他们去了无患药庐也见不得蒋大小姐了,这事牵扯了孤山一族,蒋盛萱又对息年衡有些心思,难保不和他跑了,蒋盛萱这一跑,联姻之事就办不成了,邢霖原本可能是想在他二人拜堂之时,当着正邪各位江湖人士的面将当年他家灭门之事的前因后果和盘托出,可现在没有了给他重述当年事的场景,他这仇报起来,恐怕有些不解气啊……”
“或许吧……”邢霖之事虽然棘手,却还有更让人为难的事,“别忘了,还有淮王殿下,同时还有来自云霄宫的少魔君,以及你最熟悉的那位枢机库弃徒,现今的孤山族少族长,若水派掌门——息年衡……”
饶是他最计较那位,被他叨念得更多一些,商隽迟闻言即笑:“一群趁火打劫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又半认真半调侃的对他问,“这些人,我真的不能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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