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夙因他的主动伸手,心情稍微平和了些:“如今人家谋划的事,也说不得是坏事……”立场不同,这二人皆是肩负着宿命,即便此刻相谈甚欢,不盈谷一役结束,往后便是争锋天下的死敌。
只见息年衡向面前人露出会心一笑:“因为被人故意放出了风声,如今药王庄送嫁一行已经知晓了某些情由,按道理说,他们不可能不有所行动的吧?”
对于自己的故意为之,淮王殿下并不想隐瞒,十分无畏的与息律濯笑道:“是啊,邢霖不是在他们手里吗?”
息年衡道:“是啊,拔除了不盈谷,难道淮王殿下就能一解心头之恨了?当年之事,殿下一个也不想放过吧?”
魏嘉暮并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感叹道:“冤冤相报何时了,你说是不是?”
息年衡随即领会到了对方话里的意思:“所以,我们就是要冤冤相报没完没了,中伤我的,践踏我的,为什么叫我忍……殿下是这样的心思,对吧?”
魏嘉暮闻言大笑不止:“似乎在息掌门眼里,本王不够大气呢!”
息年衡也随即大笑:“哪里哪里,只是在下口出狂言,一不小心就同殿下袒露了自己的心声而已,殿下切莫挂怀,切莫挂怀啊……”
魏嘉暮继续笑道:“原来如此……息掌门的这副心肠,着实让本王费解啊……”
“我们还得听下去吗?这两个狼狈为奸的,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尽管人家没有显山露水的说明,但听到这里时,商隽迟的脑子里俨然出现了三重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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