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隽迟道:“什么嘛,看不出来吧,我这就是要打草惊蛇!”
沈挽旭一时语塞,将一个大大的白眼翻给他看,这时,只听谭夙道:“邢门主,你可以选择了断祸首,自此从长久的噩梦中脱离出来,获得新生;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继续沉溺,大不了鱼死网破,与人无尤。”
“想要保全不盈谷,以为做到这一步就足够了吗?”邢霖平静看向谭夙,并不认为对方真的会阻拦自己,“即便不是我,也会有别人,你们是打算守在不盈谷常驻下去,替他们永保安宁吗?”
永远守在这里,自家便宜兄长倒是有这个清闲,奈何自己这命耗不得啊!商隽迟道:“不过是恰好碰上了,觉得自己力所能及,所以就管一管,实在管不了,我们又能怎么办?说得我们有多神通广大似的,我们还不就是热心肠,就想要说和说和,你要是不听,我也不至于把你杀了泄愤,你说是吧?”
邢霖面色一沉:“枢机库的少主,你这话说得好猖狂啊!”纵使是你那身为枢机库掌印的爹,在自己面前也不至于如此的放肆,你倒是年少无知,什么话都敢说!
商隽迟才不管人家此刻是不是已经被气得想对自己手起刀落了,只是对谭夙道:“兄长,你看人家油盐不进,不肯轻易罢休,我们劝是劝不住他了,该怎么办?”
谭夙冷眼看向邢霖,不管对方是如何处心积虑来到这里,自己又是如何有“成人之美”的意愿,若是对方敢对自家孩子动手,立时自己就要让他横尸眼前。邢霖一瞬间就懂得了谭夙看向自己的用意,下一瞬间已是面带了平和之色,对商隽迟好言相劝:“商公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原本我就没想动你枢机库之人,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商隽迟道:“是啊,我原本也没想过在此事上过于尽力,只是被你当面拒绝,我还是会生出些挫败感啊……”劝不动淮王殿下离开,也劝不住邢霖见好就收,那下接下来怎么办,是眼睁睁看着乱子起来,那些牛鬼蛇神尽数登台,然后,自家便宜兄长会不会被他们连累呢?
在感叹了这一声后,商隽迟很清楚接下来的话不应让沈挽旭或是旁的什么人听到,便故作失落的掩面而去,谭夙知道他是个什么心境,便一言不发的跟他走出了房门。沈挽旭其实也想跟去看个究竟,但又因为才听了这些似乎很了不得的大事,奈何自己听到的仅仅是细枝末节,于是就继续将邢霖守着,就想问个究竟。
也不理药庐中暗卫及婢女们异样的眼神,待二人一前一后走出无患药庐,一出得大门口,商隽迟立马发动了刑天之境,将谭夙一起拉入了这个无人可探的境地。
在自己面前班门弄斧,这孩子,是越发有自信了呢!谭夙对此并未表示太多不满,只是挑眉等着他,看他到底有什么急着想对自己说的。这时,就见商隽迟道:“那我们应当怎么办?把他们两个杀了,省得他们生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