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不知道啊……”的确,从众人的神态中,商隽迟并不能瞧见任何的异样,但来自于直觉的判断,让商隽迟意识到了,这次去往无患药庐,那就是要拉开血雨腥风的序幕了……
不同于金芝药庐的山水相叠,花木茂盛,是个开阔疏朗的气派,建在他隔壁的无患药庐就要小巧写意了许多,四周点缀了花圃,鲜艳至极,情致动人,也不知从前在此地侍弄花木的,可是那位如今伴在淮王殿下身边的表小姐……
“原来是商公子大驾光临,怎么在门口站着不肯进来?”许是有人看见商隽迟等人过来,便特意禀告了上官睦,商隽迟才走到无患药庐的门口时,上官睦便笑容和煦的迎了出来。
商隽迟打量了一下准新郎,这不盈谷谷主父子二人都不是良善的面相,只是相较于谷主的桀骜不羁,气势慑人,少谷主的气质更偏于俊逸潇洒,更有着一双温柔多情的桃花眼,看着就平易近人许多。
但人家再是平易近人,想来也不会是个简单角色,毕竟是必须将不盈谷的重担承袭下去的新一代,为了壮大家业,不得不连心爱的表妹都忍痛割爱……可如今他对着商隽迟眉目和煦的,让商隽迟不禁想问他这句:“就是被少谷主家门口的花花草草给吸引了,想着离开时搬走几棵,就是不知少谷主肯不肯割爱呢?”
上官睦道:“我很想说,这有何不可,只是,再过不了几天,我这无患药庐的一切处置皆要交到爱妻手中,届时商公子再来问问她便是了。”
商隽迟笑看谭夙一眼:“想来萱姐是不会拒绝我的,兄长你说是不是?”
谭夙道:“到时候的事了,你现在急什么?”到时候,这不盈谷是否覆灭还不好说呢,更何况这些花花草草的。
“这位,不是我们草铺药庐的向大夫吗?不知为何看上去神志不清的……”之前上官睦就发现了向韧的异常,只是向韧一直乖乖跟从在商隽迟身边,上官睦基于某些情况便没有多问,如今商隽迟带人到了眼前,上官睦就留意问了一下。
“这便是能医不自医了,我一时也没有别的法子……”商隽迟见上官睦听到这里时,仿佛是要热心肠的将人接手过去,商隽迟笑起来,“索性就将人带在身边,指着带回去给我家师父瞧一瞧。”
江湖上谁人不知这位枢机库的贵公子师门是谁,上官睦不由得一惊:“云霄仙人竟肯出手救治吗?”
“是啊,看不出来吧?我师父宅心仁厚,急公好义,可不就比正道邪道的诸位更……”本尊就在身边,听商隽迟信口胡说,还特意撞了一下他的手臂,商隽迟一下如同受到了鼓励,是越发欢实了,“更亲善和蔼,更慈心守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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