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看上去冷冷清清的,那位表小姐就住在这里?”商隽迟却没看出这里是个即便花费不菲也不易住进来的地方,只觉得莫非是因为不盈谷的少谷主大婚,表小姐备受情伤,所以在此地独自疗伤止痛?
不盈谷内药香靡靡,常年居住在此,若非自行汤药调理,否则便是得了什么古怪的病症也毫不稀奇。也就唯有此地,一石一木皆有药效,院内还引有一处寒潭,正是调养身体的绝佳所在,纵使身染顽疾,只要是在此地调理,就算不是药到病除,也绝对是有个能延年续命的功效。自家孩子不知这些个门道,难免有些什么不值一提的误会,想到这里时,谭夙莞尔一笑:“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说着,谭夙拉起商隽迟的手,带他一跃飞上的无穹院内的一处双层小楼的楼檐上。
这个时候,才到了辰时,按理说,佣人们是该准备好早饭,等主人家起身用餐了。可看这小楼内寂静一片,似乎并未在此地为那位表小姐留个丫鬟仆妇什么的……偌大一个不盈谷,竟扣扣搜搜成这样?这是喜新厌旧,人走茶凉的意思吗?
商隽迟正心有不屑的想着,忽然就耳尖的听到一阵很是缠绵的呢喃女声……这声音低低的,极力压抑着,是一种痛苦而又粘腻的声音,就像是猫在叫……
“哟……”
出于好奇,商隽迟探出身去想要观望一下,却被谭夙一把抱住:“别……”
后面的话谭夙还来不及开口说出,就听得又一个男声懒懒地响起:“思儿……”
容不得商隽迟再听到什么,谭夙立即红着脸将商隽迟的耳朵给捂住,见商隽迟诧异的挑眉,谭夙低头与他的额头相抵,不许他捣乱。
良久之后,商隽迟眼看自家便宜兄长的脸越来越红,正忍不住想要取笑,这时,谭夙将他松开,摸摸他的头,有些自欺欺人的对他道:“你刚才什么也没听见,对吧?”
“兄长说的是。”商隽迟完全没懂他这一系列举动到底是闹什么,神神叨叨的,但除了顺着他,又能怎么办!
“你……”谭夙欲言又止的看看他,自己一颗心猫抓似的,他倒好,是什么都不懂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