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从病秧子的状态恢复到现在的状态,全都是拜皇帝所赐。他给我下毒,我的病越发严重,弥留之际又被迫接受他的另一种解药,让我突然恢复到年轻的状态。”凡钲伸出手挡住倾泻下来的阳光,“我被玩弄与皇帝的建手掌之下不能反击。”
“这种毒药让你恢复状态,那一定会有代价的吧?”嘉无锋皎洁的眼眸蒙上一层纱,偏过头不敢看舅舅的脸。
“只有七日的寿命,不过用一辈子的卧床成无用的人来换七日的潇洒自在也是不亏。”
“阴险小人!”嘉无锋气得恨不得问候一遍皇帝的祖宗,既然皇帝不做人也别怪他不做人。
“后天我就要带兵打仗了,北面的少数民族成立的国家日日在边境区挑事,我军屡战屡败,皇帝无法在国内找到第二个有勇有谋的人,只能是找人炼了一种激发人体潜能的毒药逼我吃下去。”
除了心酸和心痛到难以呼吸,嘉无锋已经麻木了。
原来一个人可以做到这么绝情,凡钲为国效力二十载,到头来还要被曾经的伯乐逼到绝境。皇帝的小人之心是绝对找不到第二个能这般为他卖命的贤人。
眼角发红,脸颊更是发烫。
凡钲快速下床,去桌子上拿来风寒药,伸手递过去,“你舅舅现在不生病,你倒是成了病秧子。”
接过药片,端起水杯喝水,水貌似是放了很久变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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