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洒在屋里留下优美的弧度,站在帐篷中央的嘉梓铭披散着头发手握□□防身。
“可以啊,知道今晚我要杀你还能出暗器试探。”嘉无锋意外地看到嘉梓铭勇敢一次,点点头表示尊重,“你成长了。”
他把枪头对准嘉无锋不敢有丝毫走神,咬着后槽牙发狠地说:“早知道我就逃离这里了,没想到一半的士兵都受伤了根本不能连夜赶路。哼,一群拖累的包袱。”
嘉无锋根本不把那枪头,把剑放在身后,“呵,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想目睹我战死才离开,果然我猜不透你。”
“你放我走,我可以退出夺储位的纷争直接推举你登基,我可以做个小官此生不踏入皇宫半步。”
“你觉得我是脑子有病还是你太自信?我现在站在你面前目的只有一个——杀了你。”
嘉梓铭情绪异常激动,又要从桌子上拿匕首胡乱地扔过来,“呵,一点机会也不给吗?帝王间的斗争注定要不顾亲情做冷血之人吗?”
嘉无锋感觉很是头疼,左右晃动身体就躲过了匕首,“你还是我心里的二皇子吗?学我的暗器但只学个皮毛,完全就是一个一问三不知的孩童。”
“我没疯!你曾经就是把飞镖藏在轮椅的隔层里,我只是照猫画虎,你的心比我的狠辣!”
“谁告诉你的?见到我飞镖的人从来没有活着的。”嘉无锋左眼皮跳了一下,内心的疑虑陡然增加,想再套出些话来,不打算快速斩杀他。
“呵,我的眼线多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