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回来了,就要换个活法了。在舅舅那儿,无忧无虑的一心只琢磨练武。但到了宫中,考验你的事情太多了,一定要沉住气,秦王扫六合靠的是自己和贵人。”

        站在一旁的漓珀也听着训诫,把手搭在嘉无锋的肩膀上,担忧地望着榻上之人。

        “父亲,我帮你把把脉吧,我医术还是可以的。”

        “好。”

        反钲把胳膊伸过来,漓珀闭上眼静静感受脉搏,过了一会,睁开眼。

        “脉浮紧,沉按无力,是正虚邪实,单用桂枝汤,伤其气伤其血,有可能会变成阴虚内热,焦灼五脏的坏症。”

        “我说呢,怎么越喝药越严重呢,原来太医是脉错了。”

        “不是失误,是故意。”

        “漓珀,当真?他们是太医,对待将军更应该是细致入微谨慎万分。”

        “父亲以后就不要喝他们配的药了,我去山上采药给您配。”

        “罢了罢了,太医是皇上特意派来的,我若是不喝,那就是不信任皇上,到时候麻烦事就多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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