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阿橙也想起这些，就胡乱攀扯着话与她说，想逗她开怀一些。
“姑娘如今常见陛下，觉得陛下如何？记得当年陛下大胜西迆的时候，姑娘很是高兴，还大大打赏了一番呢。”
听了这话，阿橙更加怅然了。她自小就爱戏里的将军，当年听了严帝的各种传奇故事，心里仰慕得很，直把严帝想象成戏台子上最俊最帅最威武的武生。等见到是一个胡子拉碴的，虽有些失望，却是越发多了好奇。被召入御书房，偶尔得见一面，每次都是且抱怨，且兴奋。
怎能不兴奋，严帝可是十来岁就做了天子，稳定时局的少年皇帝；又是御驾亲征踏平西迆的战神将军。这般传奇之人，就在自己身边，简直就像是突然穿入某个戏台子上演的戏中，有些幻梦般不真实。
只是亲近的多了，阿橙觉得自己压抑起来的兴奋之外，又莫名多了点诉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嬷嬷，陛下尚没有立中宫吗？”
阿橙突然想起那日昨日朱夏筵结束时，孟云祥说的话。
“应当是没有。不过陛下登基那一年，就立了几个妃嫔，皆是权贵世家的女儿，据说年岁都不大。不过陛下当年登基之时也不过一十五岁的样子，倒也正常。”
“嬷嬷，打听打听。”
自家姑娘如今做了官员，且近身在皇帝身边当差，又是在宫里，了解下后宫倒是很必要的。方嬷嬷当下应了，也不做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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