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驰安微怔，不知该说什么，久远的记忆难以追寻，但他脑内还是飞快产生一幅画面，泛黄模糊的记忆里，十六岁的宋莫忧端正坐在钢琴前，十指修长纤秀。
但他们两年婚姻里很少听宋莫忧提起钢琴，他甚至不知道宋莫忧会弹钢琴。
“或许这就是我冒充别人的报应。”罗婵自嘲。
何驰安沉默良久，眼圈微红：“阿婵，我们当初不是因为这一点才在一起。”而他当初也确实是因为宋莫忧和罗婵的眼睛相像，他害了两个女孩。
“一直以来是我对不起你，你不要钻牛角尖。”
罗婵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无论他们讨论的多么仔细，过去的时光回不来，三个人的故事里宋莫忧迟到早退，青春年少的感情脆弱又美好，可是他们早已在成人世界里翻滚多年，现实将人压垮，回望青春不过是暂时的逃避。
起身离开时，罗婵又问：“你觉得我是故意这么说，好让你痛心吗？”
何驰安下意识地摇头：“阿婵，就算我知道也不会和莫忧——”
“不要说了。”
罗婵扭头就走，学着宋莫忧那样没有回头，她讨厌宋莫忧，可也羡慕她陷入泥潭后迅速抽身的果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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