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艹，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凭什么道歉？”
“我说，道歉！”
那个男生起初还嘴硬，死活不道歉，楚宁也不废话就一直打，直到那个男生哭喊着给凌羽道了歉，楚宁才把人给放开，男生被打的鼻血横流，吓得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凌羽是我弟弟，你们欺负他的时候问过我了吗？”
“干什么呢？谁打架？谁打架的？”教导主任刘奎气的脸都绿了好不容易才拨开人群挤到最里面。
“你们是哪个班的？竟然在操场上打架！都跟我去教务处！”
“主任，错不在楚宁，是他先伸脚绊人的，你看凌羽的胳膊，都出血了！”
“主任，是他先绊的我，我和我哥都摔了，你看我的胳膊。”凌羽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他拒不道歉不说还骂我是我哥的男媳妇儿，说我是巨婴，我哥让他道歉他不肯，我哥才打他的。”
“是不是这么回事？”
被主任质问，围观的人都连忙点头，杨威见状连忙说道，“主任，我们都可以给楚宁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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