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一声,又是七长老毫不客气的笑声。
“这位小姑娘你就不用担心了,二长老为人正直、行事磊落,又怎么会有将你赶出山门再暗中杀你出气的下作念头呢?一般有这念头和想法的都是那些心胸狭隘的邪道之徒,你说是吧,二长老?”七长老的声音袅袅,如回响在山涧的潺潺清泉。
这二长老平时横行霸道惯了,她与二长老地位相同也不好指责什么,但不妨碍她趁机埋汰一番。
这不就是暗讽他心思狭隘行事下作吗?
二长老听罢脸色铁青,一口郁气哽在胸口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更憋屈的是他还不能反驳。
“小姑娘小小年纪心思就那么多,本君自然不会做出这些事情,你多虑了。”
二长老假装听不懂七长老的暗讽,衣袖一甩,咬牙切齿地盯着秦暖阳答道。
秦暖阳像是没看到二长老恶狠狠的眼光,扬起脸笑眯眯道:“那我就放心了,毕竟之前被二长老伤过,心有余悸。”
说的就是那天晚上二长老不分青红皂白将秦暖阳重伤的事情。
二长老的所作所为众长老都有所耳闻,虽是护女心切但作为一个元婴真君出手打杀一个本就重伤的杂役,这行为本来就不光彩。
都是大门派里出来的,又活了千把岁月,这种行为还真没几个人看得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