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放下酒壶,对着二人深深鞠了一躬,急忙退下,那慌乱的动作不复优美,堪称狼狈。

        这一幕对台下的使者们而言简直是噩耗,他们也不知舞姬到底是做了怎样失礼的事,怎么突然就跑掉了,若是因此失礼惹怒了魏帝,还不知有怎样后果。

        更有甚者,已经开始在心里骂出这馊主意的族长了,全然忘记了当初自己附和的连连称赞。

        燕绪在心中叹了一声,拿起酒壶替自己倒了一杯。

        “我的呢?”魏宵复执起酒杯,烛火下,眼底是燕绪看不懂的情绪深藏。

        燕绪迎上他深色的蓝瞳,不知怎么了,突然没由来般,心中多了些慌乱,他垂下眼睑缓缓平复呼吸,替魏宵复也斟了一杯。

        烛火灯下,杯中的红色流液波光粼粼,似血水聚集。

        魏宵复将杯盏举高,对着台下勾起薄唇:“大伙继续喝。”

        只要皇上不发火,一切都好说。众人按下心中的各种猜测,殿中又恢复了热闹的气氛。

        以魏辛元的岁数自然是看不明白大人们之间的各种复杂较量,他只等着他们喝完酒分自己果子吃,结果等来等去,倒酒的人还跑了,不过好在酒是满上了,那他现在可以吃果子了吗?

        拖盘中总共只有两个圣果,通体深绿色,只有鸡蛋那般大小,燕绪翻遍记忆也没见过这种果实,只能猜测这东西大概是种难以生长,灭绝了的植物,不然也不会成贺礼了,才只给一人一个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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