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的正厅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家主楚辟峰穿着隆重,穿梭在筵席桌之间。
楚辟峰已经步入中年,留了一撮山羊胡,黑亮的短须和他英挺的双眉相得益彰,此刻穿梭在人潮里,满面喜色不自胜。
所过之处,许多人纷纷对楚家老爷行礼作揖,恭贺楚家公子十八生辰。
楚辟峰的容貌不算丑,五官高挺,轮廓也深邃,可论不上美男子那一卦,硬是说起来,眉眼之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阴鸷,明明往来的宾客盈门,也没有点亮他眼底最深处的幽深。
“楚兄,恭喜恭喜!”
“楚兄,令郎真是一表人才啊!”
“虎父无犬子,今日得见,诚不欺我!”
大片大片的奉承与场面话如潮水一般涌上来,楚辟峰一一都接下,说的话也是冠冕得体,惹得众人一阵一阵的大笑起来。
待到楚辟峰走远了,有些乡绅就开始低声议论。
话题无外乎就是,楚家壕气,一个生辰宴搞得如此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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