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仪器在比较明显处。

        伊赛尔轻车驾熟的破坏了它,解放了又一批幽灵。第三层的喧嚣如浪潮般退去了。

        他们站在电梯前,看这个世界渐渐倾颓坍塌,所有的动物就像耗尽能源的机器人,任凭色彩的浪潮将他们裹挟。这里变成了一幅杂糅的拼色图,最后连颜色都都褪尽。无论之前有多么精雕细琢,繁华落尽时,都成了一粒微尘。

        “走吧。”伊赛尔打破寂静。

        他们通过电梯来到一层。这次,小男孩没有在电梯外等着他们。伊赛尔有些幸灾乐祸的想,估计他是被小电视缠住了。

        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条石砖路,路尽头有一扇木门,没有锁。

        伊赛尔推开门。

        这是一个空荡荡的房间,只有雪白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宽大的画,画上是一对父母,牵着一个孩子的手。那个孩子正是小男孩,而父母的面目都是一团模糊的黑影。

        一个像蜘蛛一样的动物背对着他们,用一根前肢抓着毛巾,在擦拭已经很干净的画框。听到开门的动静,他那六只伶仃的腿微微颤了颤,转向他们。

        他的外观很奇特,只有一只眼睛,奇大无比,占整个身体的三分之二。他看着他们,上下眼皮碰了碰。

        黑猫呲牙,按捺住自己很想一爪子挥上去的欲望:"我想我们挺有共同语言的?"他眨了眨自己的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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