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天赐并没想下狠手,球杆在扬起来的时候就卸了力道,现在是法制社会古惑仔那一套不好使了。可这几个人隐在暗处兴风作浪,委实可恨,不吓唬吓唬恐怕还有下次下下次,防不胜防。
被陆骏抓住手腕的时候,天赐只是一愣,索性扔了球杆。
程哥狼狈地站起身,发现同伴早跑没影儿了,两辆汽车还骑在马路牙子上呢。
他眼疾手快捡起球杆扔到远处的杂草丛里,转头看看天赐又看看陆骏,开始了霸气侧漏的表演。
“大少又见面了。”程哥抱臂面向陆骏一笑,露出两颗金槽牙,“陆董让我给您捎个信儿,他老人家说病治好了早点回家,他年纪大了精力不济只想您回去继承家业,承欢膝下。”
原来这个程哥是陆家派来的。
说起陆家比林家还惨,林家三代单传,陆家到了陆乾、陆坤两兄弟手中干脆绝了后,陆乾还娶过一位太太,婚后没几年就死了,并没留下一儿半女。陆坤则根本没结婚,在陆乾死后收养了一个儿子,就是陆骏。
从前林家和陆家有些生意往来,天赐在一些宴会上见过陆坤,是一位非常和蔼可亲的长辈。
既然是陆骏的家事,天赐就没站在旁边听,他转身朝那两辆车走去。
刚才四人匆忙下车,车门都忘了关,天赐弯腰钻进去把两个单反拿出来利落地卸掉存储卡揣进卫衣兜里,又把单反扔回去,关上车门。
最后一个车门“嘭”地关上,身后同时响起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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