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气氛冷凝如冰,金瑾寒着脸双手抱胸在后座上一言不发,坐在他旁边的年轻人翘着腿倒是饶有兴致。

        “去福楼吧。”

        司机在后视镜里看了老板一眼,打了转向灯。

        “这么久没见,一见面也不给一个好脸色,真是让我这个不远万里飞来看你的人伤心呢。”轻笑声如毒蛇的芯黏腻冰冷,男人的薄唇里吐出几个字,“是吧?哥哥。”

        深邃明显的白种人脸孔却说着一口十分流利的中文,只可惜现在没有人愿意欣赏他纯正的发音。

        听到他的称呼,金瑾只觉得恶心。

        他声线冰冷道:“闭嘴,别拿那个称呼叫我。”

        “哥哥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冷漠啊。”柯埃尔假模假样遗憾地叹了口气,“可我却一直想着你呢。”

        “对了,差点忘了,还没祝你的新戏演出成功。”

        他从脚边放着的袋子里拿出一捧花,颜色饱满妖艳,是一束刚盛开的黄玫瑰。

        金瑾想起了正放在陆徽家里,那天他祝他杀青快乐的那一束颜色正鲜亮的玫瑰花,莫名觉得还是家里的那束顺眼,柯埃尔手里的怎么看怎么觉得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