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您对师父有男女情谊那种爱吗?”

        她突然如此问,苏氏始料未及,不答反问,“怎么,有喜欢的人了?”

        柔心也不答。双手撑着栏杆,扭过头看向苏氏。想起,那年她与东安王轰动长安,乃至如今天下还有人想起谈论。

        世人戏谑三分,剩下七分苦果兀自咽下。

        东安王当日若是故意贬辱皇室,娶了苏氏之女。可如今,五年过去,风头早已过去,东宫也娶太子妃,苏氏到底无辜,在府中安分守己,侍奉公婆,伺候东安王,无愧为一位大家闺秀、当家主母。又何必要她为一个‘夫君’守活寡。

        雨势渐大,鱼儿似也觉得这里不会再有人投食,没会儿做散。

        苏氏陪着柔心站了会儿,之后将雨伞给她,“孩子,以后的路还长。不要让自己委屈才是,有些话,师娘……说不出口。你现在还小,未来变数大得很,有些事情感情可能只是表面而已。”

        她自幼聪慧,当年长安沈家那一场轰动,她便察觉这孩子对沈家小姐情感非同一般。后来又只想,柔心年纪小,性子轴,也许……是分不清罢了。

        柔心吸了凉气,心口隐隐作痛。笑着看了眼苏氏,同以前一样乖巧,“我知道了师娘,我方才说着玩的,您不要当真……师娘你知道吗,从来墨镇的每一日,我便想她一日。”

        原本毫不在意语气却说得郑重其事,

        “柔心……”面前的女孩儿眼眶氤氲雾气,苏氏语结,眼中掩饰不住震惊,而后又是怜惜,“孩子啊,你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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