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自小身份特殊,又天资聪颖,两岁习字,四岁成诗,五岁习武。针织女工、琴棋书画与她不过闲暇消遣玩物。
旁边人就不说话,东安王回头看她,“对了,方才你说有什么事要让我做来着。”
沈皦玉朝她招手,东安王凑过去听。这手帕闺交长相娇弱,可骨子里比谁的倔强。若要让她舍弃什么,必然得丢一层筋骨。
“我可否拜托你,收我小妹为徒。”沈曒玉平静温和看着她,故不作态办一副柔弱样。
东安王好笑道,“你武功不在我之下,那丫头又在跟前,为何要我来教。”
沈曒玉摇头,“以后,那丫头太过好动,烦请你帮我看一看。”
这厢苏氏牵着柔心来找人,到了书房院前,便将柔心放下,“去吧,你长姐应在里面。”
“王妃姐姐,你不和我一起去吗?”柔心两手都攥着糕点,一脸疑惑看着美人王妃。
自上次书信一事过,苏氏虽无过错,但无形与老王妃老王爷、王爷起了罅隙。她曾去簪素衣跪在书院前,自发请罪。再后来,不愿在踏书房半步。
柔心一进门,便瞧见房顶上两人,挨得极近。她在下头急的清声大喊,“长姐!长姐!你下来!”
说着顺着长廊往下去往院中跑,突然声音打断二人谈话,沈曒玉一瞧,那丫头撒着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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