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
媗霖郡主往前两步站在她身前,伸手去,将她肩上落叶轻轻拂去,细声道:"太医说你家小姐不过猛气攻心,一时没顺上来,待好生修养即可。"
缙云却后退一步,一时对别人亲密有些无感,二是此时将她幻想歹人,"郡主若是来可怜我的,大可不必,我倒是想问问郡主,三番四次替皇帝来看我家小姐,莫不是打量着怕我家小姐越过你,入宫为妃,或者当东宫太子妃?"
这一番话有理有据,如今东宫主位空缺,长安城自不乏名门将女之中,可应翼王之女更是尊贵无比,这话是在苏家小姐嫁入东安王府时,缙云听市井茶楼人闲谈的。
"呸`呸`呸`!"郡主顿时作呕状,面上其一层绯色,"小姑娘,我与你虽有些罅隙,可是你也别说这些话恶心我可好!"
不知哪个字触动郡主,她轻轻拍掌,不时一群仆从从隐秘处出来,手里竟然端着茶盏洗盥`衣裳雨具这类东西。
仆从当即举帛扇阻挡,缙云好奇,半刻之后仆人散去,郡主从袖口拿出一粒药丸吃了下去,她立即说,"我此生已打定主意不会婚嫁,更是听不得别人妄意揣测,下次你莫这些,否则我要动怒了。"
缙云脸上却写满了为何,"可我听小姐说,圣上还有意赐婚与我府上的世子爷…………"
话落,缙云忽然捂住嘴,一看郡主并无大碍,才松口气。
"你家那世子爷沾花惹草的性情,纵使皇帝赐婚,我父王母妃也会将世子打折残废,终生留我身边,可这又有何乐趣。待过两年,我便要随师父云游四方去,何不乐哉呢?"
那看来,她没有故意将药瓶拿走的原因了。她自己是医者,自然知道那里头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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