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宾客都心照不宣。

        这老东安王早年在圣上还是亲王时一力阻挡圣上登基,以至于圣上稳坐天子之位,明里暗里针对东安王府。

        圣上偏是要东安王府难看,他便让老东安王唯一女儿袭承东安王,鞭策先帝遗照,须得得东安王寻一位贤妻良母。

        今日这场婚宴乃圣上赐婚,场面有多壮观,这东安王府便有多难堪。

        “哎,这苏家小姐也是可怜。本应是东宫太子妃,被东安王一说,转而投了这个猛虎窝。”几个夫人在一起小声说道。

        “可不是,如此下去,这东安王府可是又得被圣上记恨了。”

        柔心觉得新奇极了,一直躲在这儿偷听。前头沈皦玉与翰林夫人闲话两句回头才发现柔心不在身边,四下在一宴桌旁找住,紧牵着她嘱咐,“婚宴人多,仔细人家踩着你。”

        柔心回过神,从方才对话拎出重点,眼中好奇,“长姐,女子也可以娶女子吗?”

        沈皦玉心下了然,也知这事儿少见但也瞒不住。可自己该怎么与这小孩解释呢?

        心中想了几个说辞都觉不适,而后只囫囵了两句,“应……是可以的。”

        柔心手掌窝在沈皦玉手心中,另一只小手有些笨拙拎着长裙,随着长姐走下石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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