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苦涩,沈柔心闷着出了一场汗,稍一动便觉得头晕目眩,手握成拳死死抵在口中,阻了悉数哽咽。
恍惚间肩膀被谁咬住,初痒后疼,原以是做梦,一声吃痛将她自己从梦中叫醒。
迷迷糊糊掀开眼皮对上一双媚眼,沈柔心无力哼了一声,皱眉,转身找了个舒服姿势,软糯声不耐道,“你真厌烦,霜湘你是狗吗?为何每次都咬我。”
肩上痛意一阵盖过一阵,沈柔心脸儿皱在一起,攒力捶她,“你这个疯子,咬疼我了。”
躲闪间看见那一双眉眼,里头满含控诉,‘为什么不在房间等我。’
霜湘眼眶泛红,发髻凌乱,原先所见簪上的珠钗一一取下,只剩了一只金步摇,轻若无辜。
“我凭什么等你。”沈柔心往后缩,心中厌烦她对自己这些举动,“那老尼姑本就将我给了凝烟姐姐。”
一道浓烈酒味熏来,霜湘脸上洗尽铅华,脸颊染一丝绯红,也不知犯了什么糊涂,说起大话来,‘我为你赎身,以后带我身边。’
也不知喝了多少酒,语气带着不容拒绝意味。
“不需要,”沈柔心小声嘟囔,“我要跟着凝烟姐姐,她脾气好,不咬人。”
低头不想看她口型,霜湘伸手捏住她下巴对上自己,轻笑道,‘我是觉得你身上香,不是故意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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