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自己的女人身子软软的,约莫半柱香,她喉咙发出声响,如枯败之叶落地喑哑苦涩,很轻很轻——“你梦里说长姐,是不是,我有办法帮你找到她。”
原她不是哑巴啊。
“不过,你要陪我睡两天。”
耳边人气吐幽幽,挠得沈柔心耳根子痒红。
她恨不得踹这人两脚,可不敢动,因为这个疯!疯!疯女人另一只手捏着块破碎的茶杯瓷片抵在自己腰间。冰凉尖锐的异物让她僵直身子,心尖儿随着尖锐一颤一颤,脚趾全然防备蜷缩着。
长这么大,没被人这么奇怪而陌生的威胁。沈柔心
这女人种种行迹根本不像正常人,且老鸨看起来很器重她,更有可能两个人还狼狈为奸,沈柔心再傻也不会信她能帮自己什么找阿姐。
半晌,她咽了咽津液带着软绵哭腔妥协,“睡觉就睡觉,你能不能把这东西拿走。我不乱动了。”
话落,腰间异物离开,再是清脆声落地声音。沈柔心吁出一口气,同时心里宽慰自己,还好自己不是那些长相好看的小子。
额边又被疯女人亲了亲,她眼眸溢出笑意,说了两字,‘真乖。’
沈柔心欲哭无泪,要不是为了先保住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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