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说辞完立即转身离去,干脆潇洒。
身后的小奴仆往前一步,微微歪着脑袋看缙云急匆身影,“这琅邵院的主子仆从个个怪,又叫人说不出原有。那常大人,咱们还去琅邵院吗?”
那常落在原地看那抹倩影消失廊角,回过神听清小奴仆的话,敲了敲他脑袋,“你个傻子没听见人家刚才的话,现在去吹西北风吗?”
小奴仆是管家的远亲表侄,新跟来学规矩的,说话有些大胆,“那常大人,你是不是喜欢那个缙云姐姐啊?寻常没见你对府里丫鬟这么亲切。”
话毕,脚腕钻心地疼,小奴仆堪堪站稳,那常凶恶脸色瞪他,“平日少嚼舌头能保你狗命。”
方才经过一处短暂搅和,缙云追出盛津侯府,已看不见世子爷身影,她一咬牙,悄然拐入府外巷末,给了乞丐几个铜钱。
乞丐得了银钱,将破碗颠得清脆,欣喜道出消息,“世子爷往拢翠坊去了,这几日去得勤,每每跟在马车后,总能得几串银钱。”
一个乞丐多嘴,“姑娘您可是世子爷侍妾的婢女,巴巴地出来替主子打听夫君走迹?”
缙云翻个白眼,离开陋巷,赶去拢翠坊。
“什么破男人,小小年纪就往这地儿跑。”缙云一身长安当下正盛行裙裳,身影窈窕,头上带着帷帽遮掩美貌,暗自腹诽道。
她小声骂了句,正思索要去布店买一套男装换上,大街前方忽然传出急促马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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