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醒来,病情又似加重,昨儿半夜昏迷又扯天捶地咳嗽一番,只听她气虚孱弱问着:“柔心呢?”

        梭安往小姐身后放一个碧色锦绣迎枕,让她舒心靠着,轻声答:“早起用了早膳,没见你醒又发脾气,这会儿正在院里玩罢。”

        媗霖抬眸,定定看着榻上苍白脸色的女人,“沈小姐,我有些好奇,您这枚‘药引子’烈性强烈,你能否压制住啊。”

        以前听过以豆蔻少女处血为引,能医陈年隐疾,可这位盛津侯府二房的嫡小姐,年华不过二十,遍寻名医无数,竟还是病入膏肓的样子。

        沈皦玉快速用丝帕擦去唇边小块血迹,疲惫笑笑,“不过是家中长辈迷信,养个孩子积个善德罢了。正好病中无趣,有了柔心,我也去去闷。”

        她气若语轻,好似对世间任何都带着一丝怜悯。

        沈柔心才主屋退出来,方才发觉廊下院中不见婢女婆子身影。

        心跳得极快,隐隐催促她往某个地方去,驱使她贴着西侧雨廊,脚步快快跑出垂花门。太过紧张,脚没迈出门槛,狠狠地摔出去,袖中的小瓶滚落多远。

        匆忙跑过去捡起来揣入怀中,咽了咽口水稳住心神向外跑。

        小道假山,前头被一处池塘封住,往湖心亭看去,站一身影,在他要转过身来时,沈柔心急急往一旁矮墙蹲下。

        也不知那人走了没,沈柔心紧张地将手握成拳抵在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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