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侧,撑着桌上打盹的深紫色衣袍无辜遭殃,茶水瞬时入侵衣袍。沈皦玉瞳孔微睁,心里暗道不好。

        慢悠悠对上一道森冷眼神,沈皦玉面上难掩尴尬,忙抽了丝帕擦拭,“郡主赎罪,郡主赎罪,臣女并非有意。”

        沾了茶水的衣料颜色略尽黑紫,这料子是上好的溪云锦织得,一匹便价值不菲。自责自个儿毛手毛脚失了礼数,怠慢了郡主贵女。

        媗霖郡主一语不发,抽回胳膊,这倒给了她机会打量自己,沈皦玉也只得硬着头皮眼含抱歉与她对视一眼。

        长安皇城内外都知晓媗霖郡主性子孤僻,不爱结交闺阁小姐。早年拜了葛岭谷老谷主为师,钻研医术。老谷主天下医术一绝,教出来的徒弟自是不赖,可这媗霖郡主身份尊贵,寻常人借十个胆子也不该请啊。

        沈皦玉也是回京后在一次雅集诗会上与这位郡主有过一面之缘,也不知为何,这郡主三天两头往自己这儿跑。

        媗霖郡主是个美人,柳眉杏眼,皮肤白皙通透,右侧眼睑处有一颗浅色红痣,道不明的清娇柔软。

        媗霖郡主随了她母妃宁周公主美貌,或者说,是满长安第一美人?沈皦玉压住自己从赫弟那儿听来一耳朵。

        此时瞧着,这媗霖郡主应承其父应翼王爷一身孤傲。眼神凌厉,杀伤力巨大,是个十足十的冷美人。

        宁周公主是先帝一母同胞的妹妹,下降战功赫赫的应翼王爷时。即使成婚多年,二人依旧恩爱如初。为大多女子羡艳对象。大庆九年,夫妇两辅佐当时最不受宠的三皇子登基为帝。

        媗霖郡主是二人唯一女儿,自是从小捧至娇贵,万般呵护。寻常锦衣华服自是入不得她眼,沈皦玉斟酌着开口,“前儿臣女得了一匹锦云,让裁缝制成了衣裳,郡主若是不嫌弃,要不……换臣女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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