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恬抹了把眼泪,觉得就这么站上司面前哭很是不妥,思来想去还是先汇报工作比较好。

        “大人,那栈桥确实……”

        “我知道,程文翎都跟我说了。”谢晚亭道,“好好歇一晚,明日随我回京城。”

        谢晚亭眼中似有疑虑,却不想耽误她休息,他一马当先急匆匆赶来,程文翎带着一队护卫跟在他身后,两拨人一前一后赶到,已经包场了整个客栈,就算李纶再派人来也不怕。

        苏恬在隔壁睡得香甜,谢晚亭站在窗前望着淅淅沥沥的雨,几乎是一夜未眠,栈桥案有太多太多的谜点,就像一个迷宫将他困在其中,例如他们背后的大人物,例如他们的有恃无恐,例如留下来的苏恬竟然还能活着。

        次日一早,众人收拾妥当准备回京,谢晚亭跟苏恬正待在一处吃早饭,程文翎来报:“启禀大人,工部主事李纶,严州城知府赵瑾成于门外求见。”

        苏恬一听那个名字脸色一变,手里的油条瞬间就不香了。

        谢晚亭喝了口粥眼睛也未抬:“等着。”

        “是。”

        慢条斯理的吃饱喝足上完茅厕,二人才出了客栈。

        李纶和赵瑾成站在客栈外,姿态恭敬,身后各站着一名打伞的侍从,见二人出来,齐齐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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