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继续昨晚没做完的事,好吗?”谢晚亭附在她耳畔柔声道。
苏恬退后几步连连摇头:“不行,这个没准备好。”
“我还太小了,不能做这种事。”苏恬义正言辞道:“何况,你又没有娶我,万一始乱终弃,我岂不是很吃亏,至少,得让我爹娘同意将我嫁给你才行。”
这样,也是对苏恬儿负责。
想到苏老爷跪在谢晚亭面前痛哭流涕的模样,不知他对女儿的这门亲事会作何感想。
谢晚亭莞尔,点头道:“恬儿说的是,择日我便亲自上门拜访苏老爷。”
见谢晚亭眼周红晕消失,苏恬也放下心来,不由得回想起杨延焕那时说的话,如今她和谢晚亭是唯二守心如一的人了,万一他们也尝了禁果从此食髓知味朝思暮想,户部岂不是要完蛋了吗,大家还都指着她干活呢。
何况以南穆现在的局势,边疆虽然刚打了胜仗,明面上风光无限国泰民安,可仍有看不见的蛀虫隐蔽在暗处,例如屏风后那位神秘公子,例如滁州海盗背后的势力。
苏恬顿时有些分不清谢晚亭对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了,也许不擅长说谎这句话本就是谎言呢。
毋庸置疑,谢晚亭现在很需要她,户部现在更需要她,若不是她及时发现,他不会察觉到滁州税目背后的蹊跷,更不会怀疑从前深信不疑的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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