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森逃离后,她不单深陷债务,还怀着兰森的孩子,情绪上严重失控,自杀未遂两次,后来在她母亲的陪伴下,留下了孩子,情绪才稍有好转。”驚长无奈地摇摇头。
“联系方式肯定不能给你,”驚长难得严肃地板起脸,“加加林母亲每周一上午都会来驚署,你可以来碰碰运气。”
王福宁紧绷的脸色和缓下来,“谢谢您,放心,受害者不会为难受害者的。”
驚长露出一个半哭不笑的表情,又举起了茶杯,刚想喝一口压压惊,就见王福宁踢了踢身旁的行李箱。
“你干什么?”
驚长登时吓得弹跳起来。
“放心放心,”王福宁忍着笑意,安抚道,“修好了,保证没事。”
箱子的锁扣咔嚓一响,箱盖缓缓打开,一杯杯奶茶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里面。
行李箱有条不紊地将一杯杯奶茶传送到桌面上。
王福宁拿起一杯最大的,递到驚长手里,“您辛苦了。”
驚长接过奶茶,毫不留情地深吸了一大口,嘴里喃喃念叨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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