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曲子安抚不了王福宁的神经,唤不起他一丁点的睡意。

        和阿尔法沉静的地表不同,王福宁头顶的星空此刻一片繁忙。

        成群的星际列车像一条条飞翔的火龙,驶入灯火闪耀的天空要塞,巨大的星际货运飞船则在要塞外排起了长队。

        王福宁仰着头,心底有些迷茫,繁忙的星际航行,曾经是年少时最热烈的向往,此时却仿佛和他没有了任何关系。

        而不远处小楼门口的莹莹灯光,比任何星辰都更加吸引眼球,他忽地有些期待,期待漆黑的工作室再次亮起灯。

        被最亲密、信任的朋友背叛是什么感觉,王福宁有些想象不到,他一直与他人保持适当的距离,不远不近最为安全。

        因为有距离,心中的执念便蒙上了一层纱、一层盔甲,没有人可以轻易掀开。

        可苏苏没有这样一层纱,她热烈的念想时时刻刻刺在脸上,毫不避讳地呈现给所有人。

        而与她亲近的人,甚至可以触碰到她心中那颗炽热的火种,然后趁其不备掠夺一空,只留下一个没了光的黑洞。

        第二天一早,王福宁没打招呼,直接跑到警署。

        驚长放下吃了一半早餐,食不下咽地瞥着王福宁,“我说,你是来监督我们工作的?还把行李也带来了,怎么着,是打算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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