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达克：“看来没有我的参与，进度不行啊。”
王福宁面无表情地冷哼一声，“你和你朋友都挺忙的。”
巴达克眼神飘忽着，不敢看王福宁，“那家伙是不招人喜欢，那天他死皮赖脸要去的，我...跟他再没接触...”
说着，两个人一同陷入了沉默。
“那个...”巴达克先开了口，“那个谁，A三E怎么样？修养的...”
王福宁脸色和缓了不少，“还在监护室观察，手术很顺利，下个月可以有一次探视，我和苏苏姐打算去一趟，据说到时他应该可以恢复部分知觉，可以看到人。”
“下个月？”巴达克迫不及待地问道，“下个月几号？”
王福宁：“3号，比阿尔法晚10天。”
“那就是13号。”巴达克数着日子。
“你...”王福宁想了想，“要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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