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双躺在红土地上的退是白色的,纤细修长,透着月光的莹润光泽,而那淡如水的流光从王福宁的心尖尖上划过,激起一片波澜。
王福宁猛然惊醒,待急促的呼吸平复,换上了一条干净的裤子。
雨水初歇,小鸟叽叽喳喳地站上枝头,意味不明的梦境和垃圾桶里的纸巾一起归于黑夜,渐明的天光迎来了崭新的一天。
王福宁起床后直奔早餐铺。
早餐铺距离有点远,没有代步车,没有无人机送餐,只能走路过去,是个最原始的小餐馆,食物是些路边小吃,味道却很讨喜。
王福宁打包了一份豆腐汤和两个菜包子,抱在胸口前,面对雨后坑坑洼洼的一地水坑,没了来时的潇洒,跨越地雷阵一般,小心翼翼地跨着步子。
宿舍阿姨昨天受了王福宁的刺激,今天起得格外早,叼着烟卷站在在楼门口,拉起了一级警戒。
王福宁不敢靠近,只好在楼旁的小卖部等苏苏,不多时,一束红火把风风火火地冲出了楼道口。
“今天还要去现场吗?”王福宁把包子打开,递到苏苏面前。
“当然,每天都有变化,”苏苏一口吞下整个包子,含混地说,“很奇特,沼泽地里雨天能长出蒿子类的植物。”
王福宁:“边下雨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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