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想,自己在他这个年龄的时候在干什么,好像是刚到地球,成天疯玩疯闹,不知愁字怎么写的阶段,而王福宁带着一身孩子气的小缺点,却已经为独立生活做好了准备,他有证书、有技能,是个实打实的宝藏员工。
苏老板默默决定,回去一定要给他涨工资。
连着跑了两天的实地勘察,苏苏和王福宁适应了新环境,不再需要开发商代表每天接接送送,两人逐渐进入了自由状态。
苏苏会根据当天气候和心情,不定时地出门走一走,由于没有固定的时间安排,王福宁也就没法每次都跟在她身边。
楼下往来的壮汉们,让临时保镖王福宁有点心神不宁,可又不太敢明着对苏老板说,毕竟以貌取人,显得自己心眼十分狭小。
他闷在屋里看书,时不时地掏出飞单,冲着对面宿舍一阵猛拍,然后放大画面,一帧一帧查看,分析苏苏的一举一动。
肩膀上,茶茶坐在投影小躺椅上,摸摸圆鼓鼓地肚皮,气定神闲地絮叨,“主人,数据显示,目前你的行为已偏离常态,属于初级‘偷窥狂’,并有成瘾倾向,建议尽快采取控制措施,以防跌入罪恶的深渊。”
王福宁没钱给茶茶升级,只能忍着聒噪又一根筋的虚拟爱宠,时间久了,把它的念叨全当成了背景音。
只是下周,他就必须返回阿尔法,连当偷窥狂的机会也没有了。就这样留下苏苏一个人,他总觉得少点了点什么,心里不踏实。
茶茶在躺椅上啃完了两颗苹果,然后再次发出了“偷窥”警告,如果主人不停止目前的行为,它将切断终端信号,直到王福宁的行为回归正轨。
王福宁掂量了一下茶茶饱嗝下的警告,最终决定,还是正大光明地和苏苏聊一聊,毕竟,最近他和苏苏的对话频道仿佛搭上了线,不再是天天鸡同鸭讲,驴唇不对马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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