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很有底气地一拍胸脯。

        这巴掌不知道是使了多大的力气,拍得他向后一仰,直接翻倒在地,醉得爬不起来了。

        苏苏一只手扛起烂醉如泥的王福宁,一只手拎着酒瓶和赢来的支票,和陪伴了一晚小兔子告别。

        小兔子没想到今晚运气这么好,跟着他俩赚了不少,不知道何时才能再遇到这样漂亮可爱的客人,离别时分外的依依不舍。

        她真诚地抱住苏苏,撅起嘴,轻轻地点了一下嘴唇,然后又抱住王福宁碰了碰脸颊。

        霎时,刚有些清醒的王福宁成了沸腾的蒸汽锅,一边冒气一边又晕了过去。

        “坚持住!坚持住!时间久、不松懈是男人的脸面!”

        苏苏冲着面前的房间门疯狂的叫着,房门不知着了什么魔,总也打不开,而身后扛着的王福宁在不停地往上冒酒气。

        “哇——”

        就在房门打开,离卫生间只有几步远的地方,王福宁大坝泄洪,吐翻了天。

        一晚上没消化完的四五盘牛肉,三四瓶陈酿老酒,搅拌在胃酸里,在苏苏和王福宁身上画出了一片片奇形怪状的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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