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宁把表格转向苏苏,诚恳地解释:“不是不是,我专门研究了船里的所有项目,七天想都玩遍,对体力的要求非常高,所以,我们可以前两天集中玩7层以下,第三天去堵场,坐着不动玩□□,或者最简单的猜大小,恢复体力最理想。”

        表格晃得苏苏头晕,她举起酒杯,灌了一大口,压了压抽动的眼角,发自灵魂深处地问:“你真觉得,猜大小很轻松,可以恢复体力?”

        王福宁点点头。

        “怎么可能!”苏苏一掌拍在桌子上,瞬间挺直腰板,周围的人纷纷看了过来,“不是吹,一招海底捞月,踩在凳子上,压不压,跟不跟,用整个身体进行表达,气势、姿势必须到位,大脑疯狂运转,是智力与体力的巅峰之战。”

        一口牛肉没来得及咽下,卡在了王福宁的嗓子眼,塞得他说不出话,搜索得来终是浅,随随便便就被推翻了。

        苏苏以为王福宁沉迷于自己的英姿,无法自拔,喝下的二两酒开始上头,潇洒地一挥胳膊,“走,趁年轻,耍起来!”

        说着,她端起杯中酒,一口闷到底,两口扒拉干净两盘子肉,风风火火地拉着王福宁冲出了餐厅。

        上一秒,王福宁还沐浴着璀璨星光,下一秒,就被满世界金灿灿的装饰晃瞎了眼。

        万箭穿心堵场,金碧辉煌的堕落之所,高耸的华丽大门前站着两排兔女郎,穿着高叉紧身衣,蹬着细高跟,用九十度鞠躬欢迎着苏苏和王福宁的到来。

        会动的兔耳朵和尾巴,弄得王福宁浑身紧绷,走路不自觉地有点顺拐,苏苏却越发得春风得意,几个舞步滑过兔女郎的身边,顺便轻抚而过毛茸茸的兔耳朵,宛如一只掉进了万花丛中的花蝴蝶。

        飞花蝶舞的红发美人也很招兔女郎们的喜爱,她们一下子将苏苏围在中间,争抢着想做她的导游。

        苏苏最后选择了躲在后面的苹果脸小兔子,往她肩带里塞了几张罕见的纸币,快活地搂着肩膀把人带出了兔子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