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闭照片,投影出一块白板,将收集到的证据边说边列在了上面,“我在垃圾桶里找到了夹子的外包装,茶茶在上面提取到了指纹和掌纹,通过大小评估体重,与李德诚正好吻合。”

        他又拖动一块新的证据到白板上,“还有,这个夹子是针对山猫的,虫象身上有粘液,很容易就能挣脱,山猫一直养在家里,接触的人有限,我问过奶奶,李德诚第一次到家里来的时候,库尔和古拉攻击过他,从那以后,他就不喜欢他们,总是躲着走,所以他在的时候就不让山库尔和古拉去工作室了。”

        说罢,他画了一个长长的箭头,将被金凤咬到与夹子连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大闭环。

        病美人转瞬成了福尔摩斯,苏苏算是服了,“你真的是不得了喽,挖出这么多细节。”

        她仔细打量着白板上的内容,托着脑袋沉思了一会儿,“主要内容没得问题,库尔和古拉的确抓伤过李德诚,他也不喜欢他们,但连在一起,缺乏关键性的证据。”

        “比如这里和这里,”苏苏指着一个箭头,模仿者王福宁的样子,有理有据地分析,“拿过肉味蛋糕并且去过林子的人,这几张照片里就有好几个,而且李德诚虽然体重超标,但现场超标的又不只有他一个人,那天帮厨的大爷们不少都是这个体型。”

        听到这里,王福宁连忙分辨,“我也没说肯定,只是、只是他的嫌疑最大。”

        苏苏不由地皱了皱眉,疑惑地问:“又不是什么大事,你这么上心干嘛?”

        王福宁一下子被点了炮,瞳孔的波光下竟燃起了几簇小火苗,他激动地抬高声音,“你之前指责我不上心,现在又说我上心,不上心、上心都是你说的了。”

        话音未落,便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打断,眼泪也跟着一起咳了出来。

        王福宁像极了丢失了心爱玩具的小孩子,委屈吧啦兼梨花带雨,看着让人心坎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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