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顺着苏苏的毛孔一股股地往外冒,她咬着后槽牙,拨给了老妈。苏妈妈十分难得地飞快接通,“宝贝,什么事啊?”
苏苏急着出门接待顾客,说话声音比平时都大了一倍,半嚷地问:“止疼药家里还有吗?”
苏妈妈对女儿劈头盖脸的质问十分不满,不耐地说:“这你给问医疗舱,我怎么会知道。”
苏苏哀怨地翻了一个白眼,声音逐渐恢复平稳,“妈,我工作室有两位客人一会儿到,你帮忙跟他们说...”
“不行,”苏妈妈毫不犹豫地否决了这个提议,“我在美容院,刚接上仪器,最快也要1小时以后回去,你让他们等等,别着急,给人家点瓜子花生解解闷。”
“那不用了,我找别人。”
苏苏忍着摔电话的冲动,挂断了通信。
就在她一忍再忍,快要忍成神的时候,王福宁终于结束了孤苦无依的养病生活,巴达克携带着一卡车的废话,在线给他送温暖来了。
“兄弟你竟然病了!!快,快回来看一两集小片片,丰富一下人生色彩,治愈一下。”
巴达克隔空而来,空气跟着都聒噪了起来
王福宁眼都没眨一下:“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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