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的教授不太喜欢学生来上课,享受一个人在台上自得其乐地废话,所以为了鼓励大家滚到任何地方去看直播,只要是他上课,自动全勤,无需点名。

        这学期,王福宁他们班的教授,也算是奇葩一枚,作为身心灵爱好者,十分喜欢人带着别人祈祷,每个学生转动一遍他手持的祈福转球,念一遍祷告词,祈福球便会根据指纹自动签到。

        虽然是一对一的仪式,但幸运的是,教授专注于心灵,脸盲严重,应付起来也十分简单,学生们只要准备一副手膜手套,不来的时候,找同学带上自己的手套便可以帮忙签到成功。

        教授其实不傻,心知肚明,只是因为同学为了帮忙点到,会摸了又摸,转了又转祈福球,增加祈福的数量,教授也就高兴地默认了这种行为。

        基于巴达克会弄丢一切东西的特性,赶上这位教授的课,王福宁都会将手套留给A三E。

        可他未雨绸缪半天,显然是自作多情了,老妈自从老爸离开,便拉着苏妈妈天天外出聚会,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王福宁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屋子,竟有些不适应,他游魂似地走来走去,不知不觉随着金凤穿过小门,来到了工作室的门口。

        不知为何,金凤有些焦虑,它不安地低声呜咽,围着王福宁来回转圈,不时咬住衣服的一角,使劲的往前拉扯。

        往日灯火通明的工作室漆黑一片,还不等王福宁打开灯,金凤就扑了出去,在昏暗的角落中找到一个蜷缩着的身影。

        王福宁吓了一跳,定睛查看,才借着微弱的光线,认出了苏苏头顶那一抹熟悉的红色微光。

        她缩成一团,坐角落里,披着熬夜用的小毯子,抱着头,只有散乱的头发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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