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的破门承受着两个人的体重,发出有气无力地抗议,吱扭吱扭地哼唧声被苏苏一嗓子给盖了过去。

        “你给我起开,我不能忍了!给我起开,我必须好好的跟她打一架。”

        王福宁哪里肯开门,他死死地顶着门,她俩再打起来,自己非不被剁成肉馅。

        王修早打得没了力气,全靠怒火顶着,站在原地喘着粗气,嘴上却不依不饶地嘲讽道:“苏.泊洛沙,你除了打架,还会什么?”

        苏苏一脚踹在门上,王福宁余光扫着落在两腿中间的脚印,以逼死的决心顶着门不动,生无可恋地冲外喊:“王修姐,你先回吧,有事明天慢慢说。”

        王修整理整理两鬓的头发,担担裙子上的土,“我走,以后再也不来了!”

        说完,她转身走出大门,直奔自家的老式面包车。

        不多时,晃眼的灯光亮起,在院子里打了个圈,然后飞向夜空,一去不回头。

        发动机的轰响和叮当的铃声渐渐消失在了群山和星星之间,一直堵死的破木门,吱扭一声,打开了一条细缝。

        王福宁做贼似地探出头,“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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