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宁被笑得耳根隐隐发红,嘴皮子跟着也不太利落起来,“还、还好,有的之前就学过了。”

        王修不禁发出一声赞叹,“从小就学习我们觉得很难的课程,好厉害。”

        热度从耳根一路烧到了王福宁的脸颊,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是,不是,觉得难应该只是没兴趣,就像你学的星际社会学,要有太空科技、人工智能和通讯技术做基础,我倒是觉得更难一些。”

        王修半羞半喜地掩面一笑,“哪有。”

        不远处的苏苏觉得南半球快要放不下自己的白眼球了,她应该在南方星球上租个白眼球存储仓库。

        仓库一时难以到手,苏苏只好另找途径,发泄眼球被污染的郁闷,手里的勺子刮着盘子底,发出吱吱的怪叫,不时吸一口饮料,呲溜、滋溜的声音好像要把杯子一起给吸进胃里。

        王福宁不安地瞥向苏苏,以他的了解,这是即将要爆炸的预警信号。

        王修十分淡然地看了看作怪的苏苏,喝了口饮料,温和地对她说道:“我的果汁也喝完了,车上有几瓶好喝的西打酒,你跟我一起去拿吧?”

        “好地很。”苏苏痛快地把手里的餐具拍在了桌子上,不等王修,站起身就往外走。

        王修不紧不慢地也站起身,“我们去拿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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