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可以说不行。”A三E一巴掌把他脑袋拍到一边,“家里有事?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王福宁谢绝了A三爸爸的好意,巴达克还要赶去抢限量版手办,而爸爸上学极其低调,身边只跟了一个司机。

        心里的大兔子却不肯老实,一直胡乱蹦跶,王福宁忍无可忍,下课后,他悄悄叫了一辆自助出租,冒着雨,杀回了家。

        他没穿外套,也没拿雨具,仗着气血旺盛,从出租车上蹿下来,冒着雨,一路狂奔,刚跑进家门,就打了一个超大的喷嚏,门廊上的吊灯都被震的晃了两晃。

        持续了一天的雨水,丝毫没有减弱的势头,把王福宁单薄的衣服浇了透心湿,黏黏哒哒的粘在身上,攫夺着少年燥热的体温。

        王福宁一边拧着湿冷的衣角,一边找到窗户边的隐藏电箱,打开了升温设备,他想调高室温,驱赶走雨水的阴冷潮湿。

        他抬起头,望向窗外的一片晦暗未明,雨水的反光如天上隐隐若现的星光,而不远的工作室一片处灯火通明。

        望着远处的灯火,王福宁等不及了,他要马上将心里乱蹦的兔子按回窝,于是不等室温回暖,就火急火燎地拔下湿透的衣服,在无风无雨的室内冻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瑟瑟发抖地在四处乱翻,甚至想叫丽萨、赛文一起帮忙,可惜,不靠谱的小帮手们此刻不知耍去了哪里,屋里只能找到他们的粘液和毛发。

        保暖点的衣服都被留在了学校,王福宁翻箱倒柜,只找到了几件薄衬衣,没法,他就地取材,有什么穿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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