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是能生，男人还干嘛娶老婆呢。”
他厚颜无耻地笑着，正动手动脚着，一边的卧室里突然传来一声高昂的“爸”，吓得他浑身一抖，牧妈妈也急忙拍他：“快去看看，是不是安安那边出什么事了。”
牧爸爸火急火燎地赶过去，一开门，就看见自己的两个女儿正仰在床上，似是嬉笑打闹。
他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进贼了呢。
这么想着，脸色就缓和了几分，“发生什么事了？”
“就……”
牧与安提心吊胆地看着出声的牧桐，对方看着她，慢悠悠道：“没什么事，我们姐妹闹着玩呢，就想知道爸醒没醒。”
牧范反手就要将门关上，却看到两人身旁堆着一套树人中学的校服。
她的校服不正在阳台上晾着呢，还是自己亲手洗的。
这么想着，他又往闺女的脸上扫了一眼，两人悄悄对视一眼，他微微眯起眼，眼角的皱纹若隐若现。
“安安还带了两套校服回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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