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道长并没有把最后一句说出口，可他的眼神无声地述说一切。
这么多年来，唐乘直接或间接，早就听说无数次了，他对此太熟悉，不用清虚说出口，他也明白。
希望。
五百年来，唯一有可能飞升的人。
唐乘垂眸，不去思考种种泛起的思绪，把心思拉回到清虚道长所说的话中。
“除了师叔之外，现在还详细了解五百年前过往的人都有谁？”唐乘抬眼望着围在清虚道长身边的几名长老。他们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云天派除了我以外，还有一人参与过那次战役。”清虚道长停顿一下，望着唐乘的眼睛，唐乘注意到后，心中有了几分猜想。果然他接着补充道，“是你的师父清敦。”
唐乘沉默地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的确，清虚师叔都参与了，没理由他的师父没参与。
只可惜他的师父早已仙逝了。
“至于其他人，我所知道的人中，天机教的天演长老、佛教的灵拂圣僧也曾参与过大战，他们当时的修为还比我高一些，也许他们知道得更加清楚。只可惜他们一位闭关不出，多年来已无他的消息；一位被玄煜魔尊所害，要历经九世轮回，再难找到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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