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乘终于动了。他缓缓起身,无视面前的剑锋,只盯着丁贺的眼睛提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手中有玄煜尊者的令牌?”
“我、我当然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丁贺竭力控制身体打颤,依旧想维持表面的强硬,“你没有否认,这么说,你承认与玄煜有私情了!”
有私情。
唐乘默默琢磨这句话。那本书中也曾提到过丁贺怀疑“唐乘”与魔尊玄煜有私情这件事。
也不知丁贺是怎么想的。仅凭一枚令牌就能把他们两人的关系从宿敌联想到私情。虽然丁贺脑子向来除了水和面糊之外,并无他物。但唐乘还是挺好奇丁贺到底是怎么联想到这种份上。
而且他身上的谜团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大。他居然会知道那令牌上刻有玄煜尊者的私人府邸的地址。
唐乘自己都不知道。玄煜尊者从来没跟他提过。
丁贺未免知道得太多了。
“然后呢?”唐乘向前迈一步,右手微微抬起。
“什么、什么然后?”丁贺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大步后才堪堪恢复理智,止住一直后退的身体。
“我与玄煜尊者有私交。”唐乘点点头,轻描淡写地承认,“然后呢?你想怎么样?告发本掌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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