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贺心跳如雷,目光咄咄地盯着唐乘,而唐乘一直低着头,一副羞愧难堪、不敢示人的模样。
难道说,难道说……时间提前了!丁贺欣喜若狂,已然忘记之前对唐乘的怀疑与警惕。
他沉醉于温驯可人、予取予求唐乘的面貌实在太久了,久到连临死前唐乘给他的那一剑都不足以唤醒他的理智。
杜长老全然不知丁贺的龌龊心思,他还想再问清楚掌门的伤势,可唐乘再次阻止了他,只提到快找人寻玉符中的人。杜长老只好把担忧咽回肚子里,望着唐乘远去闭关的身影,离开此处。
“长老莫要太过担忧,师兄他既然说了自己没什么大碍,想必他的确没受太重的伤。更何况师兄修为高超,世人难有敌手,那贼人肯定不如师兄的。”丁贺表明上假惺惺地安慰杜长老,整颗心却早就飞到唐乘的闭关之地去了。要不是又杜广在旁,他不好露出太多破绽,早在唐乘示弱身负重伤的时候,他就会扑过去一把压制住唐乘,一如上辈子场景一样,对他为所欲为。
“希望如此吧。”杜广叹了口气,仍止不住心里的担忧。
“要是您还不放心,那我留下守着师兄吧。”丁贺一副颇为大家着想的样子,举着手中的剑,关切地道,“虽然我修为不如师兄,但传信预警还是能及时做到的。要是那个贼子又回去试图打扰师兄的闭关,我必挺身阻止,保护师兄!”
“……难得你有这份热切的心思。”杜长老皱了皱眉,更为惊讶,只觉得丁贺今天是不是吃错了药,在接到唐乘给大家的预警时,不仅主动过来寻找唐乘,现在还提出为唐乘守门。
杜长老的确不太管事,可不代表他不了解小辈之间的龃龉,尤其是唐乘自从入云天派以来,就被当成下一任掌门人培养,一举一动都被长老们所暗中观察。所以他身边的丁贺那点小心思,大家心里门清,看透不说透罢了。
——主要也因为唐乘无论从天赋、心境还是城府来讲,比丁贺好上太多,他从来没把丁贺的小人手段放在心上,每次都淡然处之。而他越淡漠不放心,丁贺便越气,越觉得自己是一个傻子。尽管老一辈人纷纷劝告讲和,但都没用,也只能放任两人不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